第一卷 第18回 通天豹秘史
老魔怒道:“放屁,这豹子你若不捉它,它迟早会被人杀了。你现在捉它只会救它。若是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才是害了它。”
岳清心想不错,暗道,我不伤它便是。于是便消去了隐身,瞬步出现在那豹子身前。那豹子身体此时小极,一双可爱的大眼之中满是疲倦之色。见岳清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满眼都是恐惧之色。小小身躯不停的发抖。岳清见它可怜的样子,眷顾之情油然而生,哪里还记得这豹子当时的威风。柔声道:“豹儿莫怕,我是绝计不会伤害你的,更不会要你的珠子。”
小豹子瞪着岳清,显然是不相信它的话。岳清弯下腰,伸出手来,对它道:“豹儿,你若不随我去,那些修真来了,你可就跑也跑不掉了。”
岳清表情真挚,这豹子在原地转转了向圈,似乎是在思考岳清话中的可信程度。忽然抬起头来,望了岳清一眼,竟一下跳到了岳清手心。
岳清心中欢喜,将它捧在手中,抚着它的皮毛道:“你此时倒是十分可爱,哪里还有一丝方才的威风了。”
那豹子似乎不喜人说它可爱,在岳清手心里“呜呜”而吼,似乎是在抗议。岳清哈哈一笑,将它放在怀中,飞身而返。
岳清回到原处,因岳清不告而别,苍辟子与蓝心子心有怒意。
见岳清回来,苍辟子道:“师弟好逍遥啊,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岳清陪笑道:“愚弟知罪了,师兄莫怪。”见他语言恭敬,苍辟子怒气也消了一大半,和声问:“你是干什么去了?”
岳清道:“我忽然思及一个旧友。一时心血来潮便去探望了一下。唉,谁想早已物是人非了。白走了一趟。”
蓝心子道;“师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要知这里高人去集,一不留意便生事端。”岳清心中一暖,谢过两人。
苍辟子道;“咱们自从在此处静修,不时从那处传来异响,定又是那妖豹闹的动静,不知现在那里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蓝心子眼珠一转,道;“师兄,咱们不如去看上一看。那里安静了老大一阵子了,说不定诸人都退去了。也许会有所收获。”
苍辟子犹豫了一阵,道了:“也罢,若是不去看上一看,心里总归是个惦念。咱们小心些就是。一有风吹草动咱信就离开。”
于是三人驭风前往。
须臾,三人已到了那地界的上空。只见方圆数十里内全是碎石残枝,一片狼藉,蓝心子吸了口气,怪声道:“好家伙,是什么人物弄的。”苍辟子也是一脸惊异,他在场中巡视了一遍,沉声道;“两位师弟,此处定是有仙人来过。并且与那豹子打斗过,不然举世绝无人能有如此大的神通,能将四围破坏成这个样子。”
蓝心子道;“师兄所言极是,看来仙界也派人过来了。看来,那豹子定是被捉了去了。”言语中满是失落。
苍辟子冷冷道;“那也未必,豹妖即然敢偷取洪蒙石,就一定有过人的本领,我想,它早逃的远了。咱样修真们都白忙了一场了。”
几人又四下的看了几遍,便齐返老君洞了。岳清在途中说是要回家一探,苍辟子两人嘱他速回,便自去了。
岳清途经当阳府时,忽觉身下有些妖气隐出。心头大怪,对老魔道:“老哥,这里竟有妖气,不知何故。”
老魔道:“看一看不就清楚了。还用问。”岳清白了一眼,飞身落入一个小镇,化名进了一个客栈。一路上岳清只见行人稀少,就是有也是一个个的无精打彩,更是有人面泛黑气,显是被妖气所侵,心头更是起了要弄个明白的想法。
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小二一个人搬了板橙坐在门口打盹。岳清心头暗笑,这小二也太不会做生意。当下故意的咳嗽了向下,叫道;“小二,还有客房没有。”
小二懒懒的抬起头,看也不看岳清,道:“有是有,不过你真的要住?”
岳清道:“当然要住,不然我来干什么。”小二抬起头,看了看岳清道;“你没事跑来住什么客栈。在家里不好么。唉,死家里总比死在外面强上许多。”
岳清一愣,问;“你这话怎么个说法。”小二忽的瞪起了眼睛,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怪叫道:“你不会是外地人吧。”
岳清笑道;“正是”小二叹道;“你好生蠢笨,这回你进得来。可是出不去了。”
岳清道;“怎么出不去了。”小二道:“你给我说,你是不是给跑上的官儿们使了银子才让你进来的。我给你说了吧。我们这里已经闹了好几个月的瘟疫了。镇子早就被官府给封了。人不能进,也不能出。你这一进来,可不是出不去了吗。唉,可惜你年纪轻轻的。”
岳清心中有几分明白,问;“小哥能不能与我说一说这瘟疫是如何发生的。有多久了。官府怎么不派人来治。”
小二苦着脸道:“谁知道咱们镇上的人得罪了哪路的瘟神,反正从上个月起,镇子上就开始死人。一天死十几个,而且死的越来越我,听说昨天一天就死了一百多人呢。唉,镇上的人剩下的可不多了。”
岳清问:“镇上人没想办法吗?”小二叹道;“怎么没想啊。死人多的时候,那些富人也怕了。就去把将军寺的和尚请来做法。说是要他们念经除邪,可这屁用也不顶,反倒陪进去十几个和尚的性命。”
岳清惊道:“和尚也死了?”“是啊,也是得了瘟疫。唉。我就说吗,得罪了瘟神爷爷,岂是几个和尚能给赶走摹T垩?偷人腊伞3?俏辽褚???鳌6粤耍?咛烨坝掷戳艘桓隹∏蔚墓媚铮?伲??鹣鹊故峭?纾?猿剖鞘裁辞搴??牡茏印T勖遣恢?裁辞搴?呛?模?南胨?邪旆ň统伞?伤?上耄?谌?焓保?歉龉媚锬??涿畹拿涣俗儆啊S腥怂邓?チ苏蛭鞯募ν飞搅恕0Γ????桥芰嘶故撬懒恕H缃裾蛏系娜硕际亲怨瞬幌荆?睦锘褂行那楣鼙鹑恕!? 岳清默想清湖宫三字,却毫无印象。便问那小二,“鸡头山上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东西。”
小二摇头道:“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是山上有一个大泉眼。里面喷出的泉水老高呢。泉水顺势而下,几百年了,镇上的人吃水可都是靠它呢。”
小二说到这忽的一拍脑袋道:“哎,对了,山上还真有一些怪处。近数月来,有几个夜里,特别是月亮老圆的天里。后山就传来吼叫声,那音,虎不虎,狼不狼的,听着十分的糁人。不知有什么怪物在山上落了脚了。”
小二自己说着,脸上便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两颗眼珠转来转去,岳清见他憨傻,笑道;“你们没人去上过山吗?”
“没有。”小二道,“山上林深草长,野兽最多。没人敢上山,太危险。”
岳清点点头,忽的笑道;“既然我来了你们镇子,那是算我倒晦了。临死前,总得有个地方睡觉吧。”小二一愣,道:“好吧,我与你整理房子去。有个人陪我说一说话也是好的。这店快一个月没人来住了。”岳清奇道:“那你怎么不关了店门。那样不是省事,反正也没有客人。”小二停下身子,一脸凄色的道:“老板一家人都死的干净了,我是想在门口看一看过往的路人。这样的话,我才不会太害怕,才会知道我还是活着的。唉,你是不知道的,一个人在晚上,就那么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是很怕人的。我爱不住。”
岳清听罢,心里替他难过,暗道:“若不快些找出那祸害,不知又要死多少良善之人。我也枉为一介修真了。
小二的手脚勤快,二层的一间客房被他打扫的干干净净。又给岳清沏了一壶茶,见天色尚明,岳清便去外面走了一圈。见一旁稀稀落落的会走过几个人。这些人无一不表情凄苦绝望。
岳清拉住一个面色极暗淡灰败的老者。这老者七十多风的样子,瘦高的个子,面色因为病的原因显得十分的黑黄。那老者停下身子,问:“年经人有事吗?”岳清打拱道:“老人家,你最近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那老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岳清几眼,眯着眼道;“小伙子,这全镇上下活着的,就没有一个活的适意的。你这不是废话吗。快一边去,我还要去看看我的孙子,我时间不多了。不要给我添乱。”
说完,转身欲走。岳清又拉住他,道;“老人家,我能治你的病。”
老者怒道:“你这人,快走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哼,我这病要是能治,镇上也就不用死人了。”说着,将岳清推开。
岳清苦笑道:“老人家,你不妨让我一试,万一能治好呢。我可是不收钱的。”老者一愣,暗道;“我一无权势,二无银钱,这人骗我又有什么好处。又想,就算他治不好我,我也不会吃亏。不如让他一试,或许有一线的生机。缓声问:“你能治?”岳清道:“晚生不敢欺骗老人家。我可一试,或有希望。”
老者叹道;“好吧,我姑且信你。能治好,我多抱几年孙子,治不好,我也不怪你。我这一把年纪了,死也不为夭。”但心中却以为希望是极小的。
岳清将他带入自己所住的店中。小二见他带了一个人来,也未多问。只是为岳清做饭去了。
岳清将老人领入卧房,道:“老人家,你先脱掉上衣。我才方便为你治病。”
老汉依言而做。岳清道:“你盘膝坐好,一会可能会有一些痛楚,你老一定要忍住。不然会很危险。”老人不明白怎么这年轻人会让他做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但是既然别人是为自己看病也不好说什么。仍是照着做了。
岳清对于医道是颇有心得的。知道瘟疫乃是疠气侵入体内所致。而自己所修习的火神诀所生内息正是疠气的克星。心中早已有了对会的办法。只见他将右手中指按在老者丹田之上,一股细微的气息缓缓流入。气息一入丹田就探知一股阴冷的黑湿气团。正蠕蠕而动。
岳清微催内息,向那气团进攻。两股力量刚一接触,便即分出胜败来。那团黑气一遇到岳清的内息便四下逃逸。循着任督二脉四散而走,再入络脉外散而出体表。老者只觉得丹田一暖,接着全向巨痛如绞。后来痛意渐小,睁开眼时,见那年轻人正在一旁微笑而立。
老者一呆,再看自己,竟不知何时出了一身黑色的汗液,闻之欲呕。老者直起身子,只沉浑身轻松自在,不由的轻咦了一声。岳清笑问:“你现在感觉可是好了许多。”老者竟跳了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展颜道:“老夫全身通泰,好轻快,像是回到了年轻时。谢谢恩公了。”
老人说着就要向岳清下跪,岳清拉住他道:“老人家不必如此,我去将镇上的人招来。我也与他们瞧一瞧,是否也能治好。”
老人家喜道;“那太好了,我这就去。恩公您等着。我镇上人有救了。”说完急匆匆的跑出去喊人去了,那脚步竟然行走飞快,完全不是一个老年人的样子。他不知,岳清无意间为他打通了全身许多经络。
小二这时也跑了进来。一脸的激动,想是那老者已将事情告知与他。
小二包兜头就问:“先生,你,你能治咱们的病?”岳清笑着点点头,那小二扑通一声跪下,求道;“先生一定要救我家秀姑。小的给你老人家嗑头了。”说着“砰砰砰”的就是三四个响头。把地板震的老响。
岳清扶起他,道:“你放心,镇上人我都会治。”
小二喜极而泣。急急转身寻家里人去了。一路上这一老一小逢人便是一通说道,这一来,小镇之上便炸开了锅。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看病之人。不到半个时辰竟积聚了数千人之多。
岳清倒也不意外,幸好这病人看起来十分快速,一个时辰里能救治二十几号人。由于岳清先给那些病情较重的人看治,从这时起,镇上也没有再死人。四围外或抱或抬的几千号人,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场院里的岳清。满眼俱是生的希望与喜悦,即使在忙碌中的岳清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心情。
这当中许多人由于看不到,一急之下,将店四周的围墙给扒了。一时间众人纷纷效仿。不一会儿功夫,岳清周围已是干干净净的没了阻隔。被人们围的水泄不通。人群三天里竟从未散过。无事之下,人群里的人们开始说道这一位在他们眼中十分神秘的年轻人。
“老王,你说这小伙子会不会是神仙下凡啊,要不然为什么他治病这么的快。你看,一会就治好一个。都快三天啦,他一歇也没歇啊。”
“你懂个屁,这个上仙应该是星君下凡。专门是来救苦救难来的。说不定是爱了观音大士的托负才来的。”另一人道。
“你才放屁,星君老爷的官儿又不比观音小。他为啥要听观音的。”
“唉,你们这此俗人,怎么会懂这些事情。你们不见此人清逸脱俗,医术通神。行动间更是挥洒自如。乃是一杏林国手,山林隐逸。神仙之说,终是不能信的。”
“臭书生乱放屁,他就是神仙下凡。”“哎,你这位兄台怎可侮人。”
“呸,侮人?你敢说这位仙君的不是,我还打你呢。”
“哎哟……”
岳清不眠不休的连续七日为这此人医治,终于将镇上的人全部治愈,更加让镇上人高兴非常的是,自己的病不但好了。身体更是比病前健硕许多。这七日当中,不时有人劝岳清休息一下,怕他累坏了身子。岳清都一笑谢绝。众人见他七日间不食不休,竟然坚持到现在,无不惊为神人。
第七日时,镇中心竟已被那些敬慕岳清的民众赶工建了一座医仙庙。庙中那岳清的朔像竟然唯妙唯肖。
最后一个病人被治好时,众人急忙忙的将岳清请进了一个早已被准备好的大院落内。这是本镇一名京官的宅子,十分的气派精美。这宅中一时间被请来了全镇最好的厨子,最美丽的女孩,最好的仆人,最好的戏班。
当岳清见到一涌而入的那十几名羞怯的秀丽女子时,一时间哭笑不得。只是全镇百姓对他感激涕零,怕是什么感谢的方法都想的到吧。
老魔哈哈笑道;“小子,你艳福不浅吗。这一会功夫,人家给你送来了十几个标致的小姑娘,我老头子看的都眼馋了。”岳清哼了一声,不理他的胡侃。那小豹子也从岳清怀中探出头来,看到时满房的鸡鸭鱼肉,水果拼盘,肉脯点心。不由的瞪大了可爱的眼睛。用爪子碰了碰岳清,又朝食物指了一指,满嘴的口水。
岳清顿时明白,笑道:“你原来也是个小馋虫。随你吃就是。”那小豹子一声欢叫,早蹿上了桌面,大吃猛嚼起来。这些食物都是乡人送来的。纯朴的人们,即使是没有银钱的人家也将家中仅有的一些好东西送来。有的是一只鸡,有的只不过是一块腊肉罢了。看着那一双双希盼的眼神,岳清不忍拒绝,只好全收下。
那些人这才欢天喜地的回去,兴奋的与家里人说着医仙如何如何收下了自己的东西。
老魔道;“镇上的事儿是办完了。我这两天也看出来了。那主一定就在山上。”
“为什么?”岳清问。
“以我的经验来看,山上多半有不洁的邪物,或是阴冥精怪,污染了水源。百性饮了肮水才会得病。”
岳清点头道;“我想也是如此。正想明日去山上一行。我估摸着,那什么清湖宫的女子已落入妖物手中。或者已被害了。”
两人说话的一会功夫,那小豹子已是将桌上的东西南北一扫而尽。岳清一看,瞪起了眼睛,道:“你还是个吃才!”
恢复了一下体力,岳清叫人召来了镇上的头面人物,嘱咐他们不要再让镇上的人饮用污水。那些人恭声答应着挨家说去了。岳清这才回房休息,七日的不休不停让他着实耗了不少元气精力。
第二日,岳清驭风来到了鸡头山,见山势险奇,林深草密,野兽多有出没。果然是一个险恶之地。岳清在上空运足目力看去,发现了那妖气最盛之地。“看来就是那个地方了。”老魔道。
岳清点点头,飞身而下。但凡修真之人到了开光的境界便可觉察五行各界的气息,岳清自也不会例外。
“好浓的妖气。”人一落下,岳清便道。“嗯,想来咱们要找的不是个好惹的主。小子,呆一会你可要小心些,可别阴沟里翻了船。”
岳清点头表示明白。见四周有数十个石俑或大或小的立于四周。“乖乖,是个古人的坟墓。这里面铁定有僵尸,而且年代一定也不会太少。”
老魔叫道。岳清一听有僵尸便来了兴趣,问道;“不知这僵尸是如何产生的。明明是死了的,魂魄不是也被收入了冥界,又怎会修成精怪。”老魔道:“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墓穴多是远在灵气聚集之地。可见凡世间的风水先生们有很多是了不起的。特别是那些帝王将相的墓穴。所以一旦墓主人死前有未了的心愿,或有怨气不除。这样便会有魄驻于体而不离。以成僵尸。再加上吸收地阴之气,就更加厉害了。”岳清一呆,
“不对啊,魂与魄不是一样的吗。人不是言道魂魄么。”老魔撇了撇嘴,摆出一付先生的嘴脸道;“小辈家不知道要多问。你说的也不全对。你对世界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凡世间的知识,差的远呢。”岳清翻翻白眼,道:“得了,快说吧。”
“咳,其实人是有三魂七魄的,魂主意识,魄主精气,二者合一,方为你所说的灵魂魄。也就是有些人所说的灵魂。魂魄脱开肉体便是鬼体了。如以前所说的厉魄界,便是生存着一些有些残魂的魄。这些魄要么只余下一魂了,要么,连一个魂都没有了,而那些残余的一些魂却又都是一些杀戳与怨恨的意念。这些东西最是不好对付。但它们所拥有的能量也是惊人的。有时一个厉害的厉魄可以与仙人一战。”
岳清道;“这样说来,僵尸岂非是没有思想的走肉了。”
“正是,但是僵尸经过长时间的修练也能产生新的魂。只是这个新产生的魂却是与原本的魂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它并无前世的记忆了。是一个全新的存在。正像一颗树,一株草也能成妖成仙,生成灵识一样。”
岳清听过,叹道:“世界上当真是无奇不有。”老魔哼哼几声,道;“那一点也不假,世界混沌,单你我一二人又岂能尽知。这天地大着呢。你到那能破开虚空,来往古今众界之时,就会真正的了解了。”
岳清向往道:“是极,不过。这路不知还有多长。唉,不知那些证得无极天道之人是否都要经历如许磨难。”
老魔道:“天下没有容易的事情。对了,小子,这小家伙身上的洪蒙石你不想要了。”
岳清道:“我说过不会抢它的洪蒙。怎可食言。况且这小家伙可爱之极,我倒也喜欢它。再说我要那石头有何用。”老魔道:“不然,虽然现在不知它有什么用途,但是如果你得到它,就会伏上一分莫大的机缘。说不定哪一日就会用得上。”
岳清道:“我这一生短短几十年时光。机缘不能说不为多。怎可再行贪心。我自当守诺。”老魔也不再劝。安静下来,不知在想什么。这时那小豹子忽的从岳清怀中探出头来,跳到岳清肩上。歪着头,用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岳清。
岳清笑道;“小东西,莫非你又饿了不成。”
忽然一个声音在岳清脑海响起,“你人很好啊。以前只有妈妈待我这样好的。我很喜欢你。”
岳清一惊,呆呆看向小豹,然后大喜道;“你能说话?”
“当然能啊。”
那声音又响起。“笨蛋,这样高阶的神兽说句人话不是轻而易举吗。”老魔说道。“你不是好人。”小豹子对老魔道。语气中有一些敌意。
老魔干笑几声,“原来咱们的话被你都听到了。还真是小看你了。”
小豹子冷声道;“我只是暂时失去了法力,但是灵力未丧,这对我来我再简单不过。我还知道,在哥哥体内还有一个龙魂。”
老魔呸了一声道:“不知羞啊你。几千上万岁的老东西了,叫一个几十岁的人称哥哥。”
豹子怒道;“你自己年轻么?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这话正是应了你这种人。”
这小豹竟会掉几句书袋。老魔哼哼几声,不再理它。小火道:“吵什么吵,大爷我正在修练呢。”
岳清一听乐了。全着这仨活宝到一块了。岳清问:“豹兄,你对咱们说一说是怎样盗得洪蒙石的。你又是为什么要偷那东西。我们可是很有兴趣。”
豹子道:“这话可长了。我就简单给你说一说。”
岳清体内的小火与老魔早支起了耳朵。
豹子接着道:“十万年之前,我的父母都居住在天兽界,天兽界是先天而生的一个境界。是开天辟地之时天然而生的一个空间。它虽没有凡界大,却也是不小。里面生活着各种异兽。我就属于其中的一员。而且是天兽界天生俱来的王者。你们这个世界以为的龙,凤,麒麟,这些所谓的神兽,在我们那里不过是二等生物罢了。不值一提的。”
此话一出,立时震住了岳清几人。
老魔叫道;“小家伙,你不怕吹破了牛皮。”豹子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什么,我虽有一万多岁,可是在通天豹类里只不过相当于你们人类中的新生儿罢了。我们每一万年才会有一次变化。十次变化之后才只不过进入少年。再百次变化才成年。其寿与日月同朽。你们敬服的仙人中的最高境界—乾坤正果仙也不比我们成年的通天豹强多少。”岳清叹道:“我等这回真是长了见识了。天下竟有你们这样的神类存在。”
豹子道:“大约在十万年前,那时我的父母刚刚认识不久,我也没有出生。忽然有一天,一个仙人破开空间,进入了天兽界。这一回,当时天兽界的众兽惊讶极了。因为强如我的父母,尚不能轻易的破界而来。因为在同一个世界里其实生叠着无数的不为人知的空间。这其中不乏有许多的危险地带。我的许多祖辈便丧生其中。但那人却是轻轻松松而来。此人身穿一件白袍,长的很是高大。碧睛虬须。他找到了我的父亲。父亲也见过人类,而且通晓人类的文明,便问他为何而来。那人竟直言要取界心混沌池里的洪蒙石。我父亲与众兽一听之下大怒。因为这洪蒙石是我们天兽界中的能量之源,没有它。我们就无法长期生存下去。天兽界也会变的一片黑暗阴冷。天兽界不比人间,有日月星辰,春夏秋冬。那里只是一个奇异的空间。地虽是平的,但是你无论从哪个方向直走,都会回到终点。祖辈们说,天兽界由于是混沌时的遗留,才会有此异像。那人见父亲发怒也不惧怕。竟然要强取。父亲便与他战于一处。”
小火道;“能与你父亲一战,当是大神通的人物。”
豹子道:“父亲早知他不是易与之辈,所以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但那人却厉害无比。法宝仙术层出不穷。而且每一种都极为厉害霸道。父亲也终于被他所伤。豹子眼中这时显出恨意来,“而且,更可恶的是,我母亲为了救我父亲,也受了那人一击,以致重伤。唉,这样一来,群兽见它厉害,哪里还有人敢找他的麻烦。纷纷的散了。他便趁机得了洪蒙石了。”
岳清担心道;“那天兽界岂非是要完了。”
豹子道;“天兽界中的能量够十万年之用。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没问题。只是如今仅还有一千年了。”
岳清恍然道;“哦,是了。怪不得你要取这洪蒙石,原来是这样的。但你又是如何出得天兽界的?这洪蒙石又是被何人所取,你一定是找到他了。”
豹子道;“是众兽合力将我送出的。但我是无法返回的。那时我只七千岁。我从一进入这里,便化形与众仙官神通之人接触,直到前不久才有了一个机会。唉,这一个机会我等了四千年啊。那当年取珠之人,正是你们人人敬仰的仙帝。”
众人一惊,老魔问:“你这么小,你父母为何不来。”
豹子黯然道;“它们都受了重伤,仅余下些微小法力了。而我们通天豹子数量又是极少的。其它几个成员早破界外游它界去了。仅我自己一人可来了。”
岳清见它难过,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心。千年时间尚早,总归会想出办法的。”
豹子道;“是,只是,我有一事相求于你。”
岳清笑道:“你说就是,只要我能办到,无不答应。”
豹子道:“对你说倒不是什么难事。举手之劳而已。你只允许我进入你身上的万方塔修练即可。”“万方塔?”
岳清喃喃道:“没有啊。”
忽然心头一动,默念口诀,取出那当初从老魔那得来的金色的小塔,问:“难道是这个。”
豹子喜道:“正是,正是。”老魔心中惊异,没想到自己当初有个宝贝,竟不知道,说;“喂,小家伙,你进这东西里干什么,这东西可有我一分。我得答应你才行。”
豹子似乎极为高兴,并不介意老魔言语,道:“万方塔是佛界的圣物。佛界的本源最初便是在这塔内的。佛主灵识真体原就是生于塔的第九层。”
岳清讶然道:“那塔不知是从何而生。竟有这般的神奇。”
“它生于天地初分之时,盘古所得,是先天之物。有人说,天地宇宙每千万万亿年都会有一分一合。宇宙生灵,便有一生一灭。这应该是上一个宇宙中的大智慧生物所留的吧。”
岳清道;“当真不敢想像。不知在这塔中修练有什么好处。”豹子道:“打一个比方,我如在这里面修练将是在天兽界中万倍的速度。我只在里面呆上十几年,就可超过当年我的父母了。”
岳清摇头道:“我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宝贝。”说着对老魔道;“老哥,你不错吗。竟然这样大方。”
老魔一嘴苦水,这样一个大宝贝,竟然一不小心送给了这个混蛋。不过倒也不是太过于心疼,毕竟,在这个时候,岳清的也就是相当于他的了。
豹子道:“此等神物极是难得。世间没有几人识得。原不为怪。我也是从仙帝宫中的御书房中看到的。《宇宙宝王经》中说凡塔在之处,方圆万里内佛气天然而生。我曾先后十几次离你左右去四处感觉佛气,发现只在你四周的佛气最是浓厚纯正。”
老魔道:“你不是比新生儿聪明多了。”豹子哼哼几声不理他。
岳清拿出那当初鸡子一样的金属球问豹子,“你识不识得这个?”豹子一见惊咦了一声。“怎么?”老魔,岳清齐声问道:“这好像是那仙帝所有之物。”“这是个什么东西?”岳清迫切追问。
“它的名字叫做‘混元仙甲’。听说宝贝的很呢。即使是凡人穿上它也能在仙界横着走了。无人能伤得了你。是古神之一的天机所造。嘿,你倒是有不少的宝贝啊。”
岳清呆了一呆,对老魔道:“你当真是有眼力啊。连抢了俩宝贝。”老魔得意的哈哈大笑,“老子是什么眼力,哼。”
豹子说:“那我就先进去了。”说完身形一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声音在塔内响起“谢了。我先试上一试。是否真如书中所写。不要打扰我啊。”岳清本想问它是如何进去的。听到它后面一句话也不好说了。
小火怒道:“这小子,牛个什么。说什么我们龙在它们那里只是二等生物。哼,有一日,我倒与它较量一二。”
岳清笑道:“你倒有脾气。不过,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说着,手握仙剑向那墓碑靠近。墓碑高有丈余,上面刻着古篆字。
岳清一读之下,只见上面写着“大汉定国公”几字。自己想不出这定国公是哪一位人物。“这墓里定然是有僵尸的。你找一下这墓有没有外通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