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成立乞丐帮 第七十三章 妈的,她怎么来了
随着程放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气氛慢慢的开始缓和起来。但小七发现自己这一桌好象是有点被孤立的感觉。别看大厅中说笑声此起彼伏,但到现在好象还真没有人来主动和他们这桌亲近。到是有几桌的人透来友好的眼神,但也是没有过来。
小七心想,妈的,有这么大力度孤立我们的一定是太后那个我敬爱的老干妈,看来这招我还真的没想到。看来我也得干点什么。
小七又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冲着程放任高声道:“程兄,说笑归说笑,我今天真要谢谢上次鹿城大战中你给我提供的五千坛子油料,要不是你的油,我们也不可能在家门口烤王八。等过些日子兄弟会送五千匹上好的战马感谢程兄的。”
程放任开始时还是一头雾水,等合计过来时,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们那一桌的人表情都开始不自然了。
程放任站了起来,也高声道:“兄弟感谢错了,我们什么时候送你们油了。不要在这里瞎说,以免谎话被揭穿了,彼此都不好看。
小七一闪身已经来到程放任身旁,将酒杯交到左手,右手搂过程放任的肩头,道:“事实就是事实,程兄也不必隐瞒,即使是再隐瞒,他们这几天也能知道,我们盟友的关系就提前公布了吧。”
程放任感觉一股细微的真气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心脉,虽然弱小,但足可以致命。程放任勉强笑了笑,道:“徐兄弟是否认为我是个怕死的人?”
小七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程兄是不怕死的英雄,如若不然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援助我五千坛子油。来来来,到我那桌,我们哥俩好好唠唠。”
程放任轻蔑的一笑,刚想反驳,突然发现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自己好象机械的跟着小七并肩往鹿程那一席走去。程放任的脑袋一阵混乱,但瞬间又清醒过来,他知道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扭转不了局势,他现在思考的是如何善后这个棘手的问题。
在这种互相猜疑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
东吉城那一桌主座上应该是东吉城总理事的人不住的向身边的人询问着什么。他身旁的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大厅里此时更乱了。议论声越来越大,其中夹杂着互相指责的声音。
就在这时,从大厅偏僻处的一个小房间的帘子后传出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大家安静了,太后架到。”
大厅顿时安静了,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帘子上。
帘子被轻轻的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两个太监。小七一看就知道两人都是超级高手。
众人看到这两个人都纷纷跪倒。纷纷高呼:“恭迎太后千岁,千千岁。”
小七没有跪倒,还是看着帘子后面。
果然,太后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小七悄悄的将程放任交给了木格尔。心里骂道:“妈的,没想到这个老巫婆居然躲在后面看着我表演。我就觉得那个位置有人,而且还是女人。我还以为是几个戏子,妈的,出乎意料,出乎意料。”
但小七现在的表情极其丰富,就好象真的是一个孩子见到了分别好久的亲娘一样。小七快步跑到了太后的面前,双膝跪倒,抱住太后的双腿,道:“老干娘,你可想死孩儿了。”在说的时候小七故意的把那个老子加重了些。
木格尔此时也和别人一样跪在那里。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看到小七这样,低声骂道:“妈的,没想到这小子演起戏来跟真的一样。小时侯没送戏班子里,可惜了。”
谷慧莹在一旁听到木格尔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看到小七扑过来,太后吓了一跳,但看到小七在眼前表演的这一幕后,也是满脸充满了笑意,道:“上次让你受委屈了。经过调查你害父皇的另有其人。是我错怪你了。你也是,但是解释一下,我们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你怪为娘吗?”说着轻抚着小七的头。
小七道:“查明白了就好,是谁干的。孩儿去报仇。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太后笑了笑道:“没什么,只要不再受到惊吓,身体应该没问题。”说着扶起了小七,眼角却扫了一下那两个太监。
那两个太监连忙低下了头,满脸的尴尬。
他们心中也是受到很大的震撼。小七的动作并不快,但就在他们身边时却就那么的滑了过去。本来以他们的实力,小七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的,但为了保持应有的皇家礼仪,这两个太监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在太后身前用内功步了一道真气护墙。这道护墙不具备攻击性,只是让接近的人有一种真墙的感觉,根本通过不了。
可没想到小七像完全没受阻隔一样轻松通过,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在小七通过时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感到明显的震动。要想阻拦是来不及了,只好眼看着小七来到太后近前,抱住太后的双腿,也只好尴尬的站在那里,观察事态的变化。
太后扶起小七后道:“你们也都起来吧。全都归座,看看我们鹿城这位总理事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众人一听纷纷谢恩,回到本座
小七冲着太后一施礼也回到本桌,吩咐,歌舞开始。然后悄悄的示意木格尔放了程放任。
程放任狠狠的看了一眼小七,从后面绕回了本桌。
音乐声起,二十几个妙龄少女随着音乐缓缓的来到台上,她们露着雪白的前臂,胸前是随着舞步若隐若现的双峰,修长的双腿不时的从裙子中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这些少女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大,动作频率也不断的加快。展现在大家面前的肉色也不断的增加。她们不断的变换着阵型,不断的上演高难度的动作。每一个动作在大家眼里都若有所得,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的确有它特殊的魅力。